第(2/3)页 “你还想长出门牙?”老药梆子心中一乐,咧嘴笑道,“我劝你,努力存钱,以后镶两颗金门牙!” 站在那里的闫建钢也忍不住摇摇头。 “建钢!” 与此同时,房间外又有喊叫声响起。 闫建钢眼神一闪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闫志义,旋即转身向着房间外走去。 闫志义老老实实躺在床上,感觉脑门刺痛无比。 老药梆子涂抹在脑门上的药,火辣辣的,更有一股呛鼻的腥臭味。 闫志义的眼泪水都被熏了出来,整张脸扭曲一团。 “老药梆子,你给我把把脉呗!”闫志义忽然开口道。 “把什么脉啊?”老药梆子微微一愣,笑骂道,“你受的外伤,又不是内伤,把什么脉啊?别瞎担心!” “老药梆子,我求你了,给我把把脉吧!” “行行行!”老药梆子满脸无奈地伸出三根手指,抓住闫志义的手腕。 闫志义满脸紧张地看着老药梆子。 老药梆子作为赤脚大夫,做喜欢就是故弄玄虚,把小问题夸大其词,从而彰显自己‘高超’的医术。 正因为如此,老药梆子才皱起眉,板着脸,微不可查地摇摇头。 闫志义一看老药梆子这表情,吓得心都凉了,声音颤抖外加漏风,“老、老药梆子,我、我啥问题吧?” “哎!” “你别叹气啊。”老药梆子这一叹气,闫志义差点被吓尿,苦着脸,道:“老药梆子,有啥问题,你就直说,别吓唬我啊。” 老药梆子非常满意闫志义的表现,干咳一声,直勾勾地盯着他,道:“你身子,心慌、肾亏、肝寒……” 闫志义犹如雷击,愣愣地看着老药梆子,失声道,“难道,粮食里边真有防潮药?” 老药梆子的声音截然而止,他不是蠢人,单凭闫志义这句话,就猜出,偷村委会粮食的,就是闫建钢。 老药梆子干咳一声,道:“你也别担心,你身上的问题,我手拿把掐!” “那你赶紧给我解毒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