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轩辕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怒问道:“什么假孕争宠?你的意思是,柔嫔她根本就没有怀孕?!” “正是!” 院首再次叩首,“陛下,柔嫔娘娘不知是服用了何等假孕药物,竟连微臣也被骗了过去,还请陛下开恩!” 又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洪太医,义正言辞道:“洪太医!你竟敢伙同柔嫔假孕争宠,欺君罔上,你该当何罪?!” 洪太医本来就慌,这下被同行指证,就更慌了。 他立刻摇头,朝轩辕鸿磕头,“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!求陛下明察!” 院首有理有据,“那你说!为何每日的医案,你总说柔嫔一切安稳、胎儿康健,却总有柔嫔身子不适的消息传出?这二者自相矛盾,你当如何解释?” 洪太医吓得瘫倒在地,冷汗直下。 这种争宠的小把戏,太医院里的每个太医,多多少少都有参与过,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规矩。 可若是提到明面上来说,那便是欺君的大罪! 事到如今,洪太医也顾不得替柔嫔隐瞒了,一切保命为上! 他用力地向轩辕鸿磕头,“陛下,是柔嫔娘娘逼的我!她说若我不配合,便要杀我全家!可是臣是真的不知道,柔嫔娘娘是假孕啊!” “你日日替柔嫔请脉,如何会不知?你分明是想抵赖!” 院首一心想将这事按死,这样下来,他所受的处罚便会轻一些。 洪太医愤怒指责,“院首大人,分明第一个说柔嫔娘娘有孕的人是你,要说有错,你第一个便有错!” 院首理直气壮:“我当时是被柔嫔的脉象一时蒙蔽,若是再多诊几次,定会发现端倪!而你,日日替柔嫔诊脉,还与她设计争宠,罪大恶极!怎可与我相提并论?” 洪太医气得浑身发抖,对院首怒目而视。 已经顾不上其它,愤声道:“那你整日说贵妃娘娘心口痛,不也是为了替贵妃争宠,无所不用其极!” “你含血喷人!” 院首心中突突直跳,指着洪太医的鼻子骂道:“你与柔嫔勾结,假孕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!上次陷害昭妃一事,也是你们做的!当时柔嫔根本就没有怀孕,而是癸水来潮,你和柔嫔利用这个机会,趁机将昭妃打入了冷宫!你已经是前科累累,早就不配为医!” “够了!!!” 听到两个太医互相扯皮推诿,将皇家和他这个天子的脸面扔到地上踩,轩辕鸿已是怒极。 猛地一拍桌子,眼神森然,脸上黑云密布,额上青筋直跳。 他没有想到,柔嫔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!竟然敢用这样的事来欺骗他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