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说,大脑不是电灯开关,不是非开即关的。在开和关之间,有很多我们还几乎不理解的灰度层次。” “他的意思是,小爱可能没有完全关掉,她的意识可能还在某个我们检测不到的灰度区间里。” “小慧,这是三个月来第一个没有让我放弃的人。” “克劳斯邀请我去宾大。他说他的实验室有全球最完整的脑损伤修复研究平台,设备、数据、临床的合作关系,都是斯坦福这边没有的。” “他承诺会给小爱最好的治疗条件,世界上最好的,临床方案、实验性疗法、最先进的设备,全部给到,你知道的,宾夕法尼亚的脑部研究是最厉害的。” “同时他也需要一个懂计算机和算法的人,帮他做一些脑信号分析方面的工作,他的团队全是医学和神经科学背景的,缺一个从计算角度切入的人。” “说白了,他让我去宾大,一半是帮他干活,一半是给小爱提供更好的条件。” 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 “斯坦福的位置我不要了,MiChael那边我已经说了,他虽然很遗憾,但他理解,我这一走,这边的一切就全断了。但不重要了。” “只要还有一丝可能,我就不会放弃。” 成文飞把那封打印出来的邮件从口袋里掏出来,展开,放在碑前,用一块小石头压住。 “我下个月就过去,斯坦福这边的手续已经开始办了。” “小慧,我一定会治好小爱的。” 一个月后,成文飞带着成小爱转院到了费城。 宾夕法尼亚大学附属医院为成小爱安排了独立的长期护理病房,KlaUS教授亲自带队制定了初步的临床观察方案。 MCS的患者不像植物人那样完全没有反应。 小爱偶尔会有眼球追踪,当护士把手电筒在她面前移动时,她的眼球有时候会跟着光走。 但这种反应是不稳定的,有时候有,有时候没有,频率和幅度毫无规律。 从医学角度来说,MCS转醒的概率取决于损伤的部位、范围和时间。 第(2/3)页